南禺的手倏地搭在她肩膀上,倾身过去,卸了七八分的力道,唇瓣血色尽褪,影子虚虚实实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叶清影一跳,不经意间跌坐床沿,手臂还未来得及收回,便猝不及防被撞了满怀馨香。
南禺此刻便坐在她大腿上,居高临下,呼吸相抵。
隔着两层纤薄的布料,炙人的热意烫得心间一暖,像是那水壶里煮沸的开水,头顶似乎在蹿着热气儿。
温香软玉在怀中,乱了一池春水,烘得那骨头都软了一寸。
叶清影眸色渐深,置于对方腰际的手紧握成拳,略略后撤,留了几指宽的安全距离。
南禺舔了舔唇,脸色泛白,但两颊却蕴着绯色。
谁也没讲话,一时有些安静。
叶清影按了按心口,心如擂鼓,又觉得作为主人,理应该主动打破尴尬。
“你——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交织相撞,那视线也胶着在一处。
“你先说——”
又是很有默契的体现。
叶清影垂眸,将视线落在脚尖,一边把着脉,一边问道:“是不舒服吗?”
南禺咳嗽了两声,喉间的痒意连同那说不得的心思,全都被抛之脑后,低声道:“以前落下的旧疾,不碍事。”
但脉象跳动微弱,呈现出沉细脉,并不如她所言那般并无大碍。
所以,这番说辞落在叶清影的耳朵里,便成了力不从心的掩饰。
叶清影脸色有些沉,倒了杯温水递给她,“我以为你们都不会生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