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禺低头笑了。
“当然没有!”巫即茫然,随即反应过来,叶清影是在拐弯抹角地说他,“你真是霸道,难道看了还不许人忘!”
他有些慌张,还有些凶。
南禺表情倏地有些凉。
我靠,不是一般的护犊子。
巫即脖颈后略过一阵冷风,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假面皮更皱了,“怎么数来数去还缺一个,老大又在哪儿?”
叶清影解释道:“当然是我。”
南禺:“”
好一个叶大——真就神了。
和自家宠物一起排号,明明很滑稽的话,她偏讲得十分认真,让人一时不知怎么接。
巫即舌头像是打了结,犹豫了一会儿,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门:“小崽子,你还没叫祖奶奶!”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,无语的是两个当事人。
——
阁楼。
人字形的房顶和地板辟出一块静谧的空间,扇壁里嵌了一张松柏木,下设几案,台面约三尺,放置一顶香炉。
烟雾渺渺,名帖密麻。
叶清影瞳孔微颤,她记得走之前还没这么多祖宗名帖来着。
木质地板上铺设竹席,一张四四方方的棋盘置于正中间,白子黑棋厮杀激烈,几张碎纸条安安静静地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