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有些文绉绉的,倒不是故意,而是还没能适应。
这话一听便是问叶清影的,巫即本是满腹巧言欲将倾倒,这时被哽在喉咙里,上不来下不去,憋得很是难受。
而对叶清影来说,巫即跳脱的表现颠覆她以往的认知。
好似那个轻言细语哄她,并且倾囊相授的师傅是凭空捏造的,不知是哪儿的差错,亦或是记忆出现偏差。
叶清影一时不大能接受,目光快速扫了一眼,保持嗓音平稳,“养着。”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捡,负担虽然大,但凑合都还能养。
南禺情绪淡淡的,“名字取了么?”
叶清影“嗯”了声,脱口而出:“小白,排行第六。”
还真是朴素啊。
叶六小白极应景地唤了一声。
瞎搭的草台班子,一人可抡不转,巫即见没人搭理,主动插嘴,“你这名儿取得可真够敷衍的。”
他左顾右盼也未能瞧见别的影子,便问道:“那其他的一到五呢?”
此言一出,叶清影的神情便有些怔然。
“三四五不在家,老二在这儿。”叶清影顿了顿,睡饱了的竹叶鬼从衣襟口袋里钻出来,两片竹叶颤颤巍巍地搭在她肩膀上,前后一晃一荡,模样喜人。
骨妖、腾蛇和树精,这仨凑一块简直蛇鼠一窝,闹了不少麻烦,还有次甚至惊动了别的缚妖师,险些被捉去。
叶清影无奈之下想了个法子,租了人民公园对面的铺子,打算改成密室体验馆,既消耗了它们的精力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
她眉心微微聚起,道:“莫非清风涧的瀑布已经枯了。”
巫即行踪向来飘忽不定,电话也不好使,师徒间交流多用书信,青鸟一天往返清风涧,这些情况她都曾在信中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