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略过动物的叫声,在这漆黑的夜里,声音被放大好几倍,许知州莫名有些憷,吞了口唾沫,东一搭西一搭的找话聊,问:“叶队,现在能看出村里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嘛?”
“不能。”叶清影敛神道。
许知州不咸不淡地“哦”了声,随即又好奇道:“叶队,那村里的和我们在洞口遇见的假玩意儿是一伙嘛?”
他说的是那两只还摆在矿洞口已经溃烂的猫咪。
“不知。”叶清影轻声道。
许知州不吭声了,难得安静了几分钟,左侧是悬崖峭壁,黑黢黢的深不见底,右侧是齐腰高的茂密草丛,随风摇曳黑影丛丛。
“嘎巴”一声脆响,像是树枝断裂的声音从草丛深处传来。
许知州汗毛一僵,不自觉拉高了声调:“那个那个叶队,等等我。”
乌启山和叶清影早就习惯了,一前一后脚步不停,但速度还是微微放缓了些。
许知州一个箭步冲到乌启山身前,缩在叶清影身侧,挽着她胳膊跟个小媳妇儿似的,压根没心思注意身后人难堪的脸色。
他嘿嘿地笑了笑,抛出疑问:“叶队,我们虽然没发现方天问的鬼影,但他也不一定是个活人呐,谁这么牛逼能在死人堆里过日子,还能若无其事的。”
叶清影慢条斯理地掰开他的手指,无奈道:“你能不能不说话。”
当然不能,因为自己害怕。
但不能直截了当地说,否则肯定会被乌启山嘲笑一辈子,许知州打了个呵欠,干巴巴道:“哈哈,那不说话能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