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缚妖 七画 1074 字 2024-12-18

来时的转角处,白狗用爪子刨着地面,摩擦声尖锐刺耳,喉咙中泄出几声呜咽,动作焦躁不安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缝露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脸,一半隐匿在黑暗里。

“找谁?”老人声音嘶哑低沉,目光浑浊,似是不能视物。

乌启山朝她身后望了一眼,借着室外的光,只能瞥见一堵木质屏障,他斟酌道:“我找医生,有个朋友生病了。”

老人侧耳,朝旁边挪了几步,开了一条更大的缝,“把他放在里屋的床上。”

这医疗条件如此简陋,医生水平也捉摸不透,但死马当活马医,别无他法,乌启山心一横,背着许知州就走了进去。

老人沉默着,把着房门纹丝不动。

南禺打了个呵欠,似是累极了,慢悠悠道:“她在等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叶清影轻声道。

待她脚步刚好跨过门槛,卫生站立马又恢复如常。

老人一步一行极为缓慢,散发着暮霭沉沉的气息,状如枯枝的手慢慢覆上许知州的手腕,肌肤上长满了色素堆积的斑点。

白炽灯泡照出两道重影,发霉腐朽的气味同那缕缕檀香混在一起,异常怪异难闻。

乌启山不自觉放低了声音,询问道:“婆婆,他怎么样了?”

“滴答滴答——”墙壁上的钟表按部就班的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