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伤到小师叔的妖物,道行定不寻常,此番危矣!
叶清影敛眸,掌心生出几道弯弯月牙印,平静道:“没有秽物。”
“那”乌启山犹疑道,指着额头意有所指。
“咳咳咳。”叶清影清了清嗓子,气势盛了几分,“方才头晕,不小心磕到了。”
说罢,她又紧着催促道:“快走吧,一会儿卫生站该关门了。”
雨后天空总是格外澄澈,落日余晖照在神山顶端,皑皑的白雪和几颗星子遥相呼应。
论及许知州的安危,乌启山神色一凛,往上拖了拖他厚实的臀部,加快步伐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
罪魁祸首南禺掀了掀玲珑的眼皮,指尖缠起一缕青丝,调笑道:“小师叔~”
叶清影面皮一烫,冷声道:“闭嘴。”
一路行来,房屋虽紧致错落,但大都破败不堪,莫说亮起几盏烛火,有些人家连窗户玻璃都碎了一地,俨然没人居住。
不过也情有可原,年轻人费尽心思往城市涌,愿意留守的人寥寥无几。
卫生站静悄悄地立在村西头,店门紧闭,楼梯落满灰尘,招牌锈迹斑驳。
“有人吗?”乌启山拍了拍卷帘门,扬起一阵灰尘,“咳咳——医生在吗?”
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巷道,不多时,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一声微弱的狗叫,“汪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