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,语气冰冷地说:“不管你是谁,违令者,杀!”
最后一个字咬重了语气,透出毫不掩饰的森森杀意。
这骇人的气势吓得青粟不由往后退了两步,她觉得失了脸面,咬咬牙:“放肆!就算是要搜,也该找个女官才行!”
她家殿下前脚才刚被封为女副监考,后脚她这个贴身婢女要是就被大庭广众之下被甲兵搜身。
这不是在打公主的脸吗?
年轻守卫向前走了一步,刀身半出鞘,刀刃映射着寒凉的光线。
青粟有点忍不住地腿软,却依然一步没退,直勾勾地瞪着那名年轻守卫。
“什么女官,”那年轻守卫嗤笑一声,眼神不屑,“女人能够去参加科举已经算是不错了,这军营,她们可进不来!”
话音刚落,一道利光便从不远处向着守卫飞来。
年轻守卫只觉得风声掠过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耳边的头发已经被刀刃割成了两段。
碎发犹在空中飘悬,他猛地转过头,警惕地看过去。
刺眼的阳光落在一身银白铠甲上,折射的光灼烫人眼。
年轻守卫不自觉地眯了眯眼,就是这个空档,一杆长枪跟着送到了他的眼前。
“铮——”枪尖发出一声清鸣。
停在距离守卫仅仅不到半寸的距离。
只差一点,就会捅破他的喉咙。
这突变让那年轻守卫惊得全身僵住,但很快,他便反应过来怒声呵斥:“何人竟敢在宫门前动用兵器!”
回答他的是那人身旁的侍从干脆利落的一脚,“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,我家主子,可是西北王女定西郡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