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听瞥了眼,忍不住笑了:“哪里需要这么多的东西?”

“殿下,以备不时之需啊,”青粟掰着手指头数,“咱们这一去,可得待个十天半个月的。”

“而且不能轻易出门,每次出门都要经过层层审批,旁边还得有人跟着才行。”

青粟摇了摇头,“到时候若是少了什么想要回宫取,那可就更麻烦了。”

“说的也是,”尤听道,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
“趁这两日还可以自由活动,你收拾好后,去帮我送一封信。”

青粟头都没抬地问:“是要送去给太傅府宋小姐吗?”

尤听一顿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殿下,”青粟抬起头,对她露出个得意的笑容,“奴婢一猜就是,您除了宋小姐,还和哪家的小姐夫人有过联系吗?”

尤听:“……多嘴。”

青粟笑嘻嘻地接茬,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:“是奴婢不好,奴婢多嘴,奴婢该罚。”

等尤听写完信装好后,她便接过,拿着宫里的令牌往宫外去。

在端阳殿唯一的好处,便是出宫时没那么引人注目,不会接受过多的盘问。

青粟和守门的甲兵关系极好,每次都会给他们一些赏钱,一直都畅通无阻。

但这次,她却被拦了下来。

青粟盯着面前的年轻守卫,满脸不悦:“为何拦我?”

年轻守卫面无表情地回答:“最近京城中不安生,为免刺客伪装成宫人,无论是进宫还是出宫,都得接受搜查。”

“大胆!”青粟拿起令牌,“我是在顺安公主身边照顾的贴身宫女,你敢搜我?”

年轻守卫只是淡淡地看了令牌一眼,就收回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