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粟不知道,但不妨碍她张口就来:“急什么,我家殿下和你家小姐一见如故,知音懂不懂?俞伯牙钟子期听过没?知音之间,肯定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嘛!”
莺儿的小脸皱成一团。
她不敢反驳青粟,只能在心里疑惑地想,她们家小姐和顺安公主是知音吗?
听起来怎么这般不靠谱……
莺儿想了半天,站起身来:“要不我们还是去提醒一下吧?这时间也不早了,小姐从来没有这么晚回府过。”
万一太傅问起来,她该怎么说
青粟头都没抬,手上编织的动作飞快。
她笑了声:“行啊,那你去敲门,你敢你就去。”
莺儿往前走了两步,又垂头丧气地回到原地,再次蹲下:“我……我不敢。”
青粟早有所料,抬手拍了拍莺儿的肩头:“主子做事,咱们等着就好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莺儿心里还是觉得不安。
她和小姐从小一起长大,小姐做什么事都带着她。
在此之前,小姐从来不会避开她的。
顺安公主的名声不好,莺儿实在担心自家小姐会受欺负。
而此刻的宋小姐,也确实人“欺负”得厉害了些。
她身上的衣裳被人重新扣好,坐靠在床边,竭力平复着过于急切的心跳。
那双眼里犹带着未散的水雾,唇瓣像是摸了口脂,鲜红得过分。
空气里的味道还未完全散去,尤听将床榻重新整理了下。
一切恢复如常,但冥冥之中,又有什么东西,终究是不一样了。
等到觉得恢复了几分力气后,宋窈姿这才站起身来。
她刚刚往前走了几步,脚底便发软地踉跄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