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情于理,尤听自然也要回去。

白念昭犹豫地说:“我陪姐姐一起回去吧?”

“不用,”尤听轻笑,“我一个人就可以,第二天就回去。”

尤家那地方,她实在不愿意让白念昭再沾惹分毫。

她伸出一根葱白手指,轻轻在白念昭额头点了一下。

眉眼下弯,“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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忌日这天,尤听拎着相应供奉需要的香烛纸钱,再次回到尤家。

时隔数日,尤家变得冷清不少。

尤父不知道去了哪里,尤傲风的房门紧闭,可能还没从被打击的阴影中走出来。

客厅里只坐着宋知秋一个人。

她身形单薄了不少,看见尤听,没再露出伪善的笑容,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。

双方都已撕破脸皮,自然没有再继续伪装的必要。

尤听同样视她为空气,拎着东西到了楼上——严婳的卧室。

宋知秋表面上说,“是来加入这个家,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”,实际上就是觉得和严婳共用一间房觉得膈应。

所以严婳的卧室一直都保留着,每年大小姐祭祀,也都在这里进行。

供奉完后,晚上会在房里歇上一夜,希望寄托这些残存的气息,在夜间的梦中,能够看见母亲的身影。

只可惜,一次也没有。

尤听烧完了烧纸,让佣人处理了烧纸灰,又在房间桌上的遗照前,点上买来的蜡烛。

一切做完后,她看着跳动的烛焰,低声说:“我也帮你报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