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昭忙摇头:“我不介意的。”
相反,她还为姐姐能够拥有这样关心她的家人,而感到高兴。
怕白念昭害怕,尤听自然而然地伸手牵住了她。
指缝穿过指缝,成了十指相扣的隐晦亲密。
那点热度从掌心,顺着爬到了白念昭的心尖,烧得她面红心跳。
她们跟严家人一起吃了顿饭,或许是因为身旁坐着的人,无论是尤听还是白念昭,都表现得轻松而自然。
尤听甚至都快习惯这样融洽而温暖的亲情氛围。
小孩在饭桌上喝了点酒,可能有些醉了,脸上浮起两片浅浅的酡红。
掌心被人轻轻挠了一下,微痒。
尤听低眸去看。
白念昭眼里像是有微光闪动,她凑到尤听耳边,真情实感地轻声说:“还有这么多人关心着姐姐,真是太好了。”
尤听看了眼她,又看了眼严家人。
她一向对世事无感,却在此时,难得地觉得心头软了软。
其实这种感觉,也还不错。
吃过饭后,尤听和白念昭还去严婳以前住的房间里看了看。
纵使人已经故去了多年,严家人依然让人定时打扫,保持着原来的模样。
尤听以前没来过,更对这位生母毫无印象。
但许是终究母女连心,冥冥中有着天然的牵引力。
在看见严婳的照片时,她低眉沉默了许久。
“再过两日,是母亲的忌日。”
严婳的骨灰龛摆放在尤家,每到这日,大小姐都会在家里供奉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