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这么些日子来,白念昭一直都是谨小慎微的模样。
对任何风吹草动都过分地警惕。
尤听还是第一次看见白念昭笑得这般放松,卸下重担的小孩笑意松弛而灿烂。
“白念昭。”她忽然一本正经地叫她的名字。
白念昭如同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,一下子站直身子,“在。”
尤听直视着她,说:“你要记住,在这个世界上,你最重要。”
“白念昭首先是白念昭,其次才是白家的女儿。”
上午的街道行人不少,路边的店铺放着不知名的流行音乐。
马路上不时响起几声汽车鸣笛,学生们骑着自行车欢快地飞驰而过。
红绿灯一秒秒地跳动着,夏风伴着鸣蝉。
她们身处喧闹的红尘之中。
四周的一切声音,却好像忽然被笼罩进了一个无形的玻璃罩子。
被无限挤压,缩小,最后汇成一点,敲击着白念昭的鼓膜。
“咚”的一声。
并不重。
像每一下心跳,血液被输送到心脏,又被泵地传送到身体各处。
在她苦苦挣扎的世界里,有人告诉她。
她最重要。
……
……
尤听接着带白念昭去了家具城。
“挑你喜欢的,我会联系司机送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