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白的手指伸出,落在被倒扣的相框上。

她屈指轻点,红唇挑起极浅的弧度。

“良才善用,能者居之。”

到了她手里的东西,就别想再抢回去。

何况,她的目标不仅是接替尤傲风的位置,而是——

整个尤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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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大厦离开好一段距离,白念昭显然还有些不安。

她想了想,最终还是小声问尤听:“姐姐,这样真的好吗?他,他毕竟是你的父亲。”

连她这样的外人都能看出来,经过刚刚那么一场,这父女之间简直成了仇敌,再没有和好的可能。

只是毕竟血浓于水,白念昭自己没能得到来自家庭的温暖,不希望尤听也得不到。

尤听止步。

她侧眸看向白念昭。

小兔子眼里闪着真切的担忧,分明自己的境遇那么糟糕,还有闲心去关心别人。

她忽然抬手,很轻地捏了一下白念昭的脸。

触感细腻,像是抹了一把珍珠粉。

白念昭发着愣,听见尤听轻轻呵笑了声。

“理论上他确实是我的父亲,但实际上他的心里只有尤傲风一个亲儿子。”

尤听缓声说:“抛开这些,如果刚刚是你,如果对面的是你那个不成器的爹。”

她低眸看白念昭,掺着笑,问:“爽吗?”

白念昭沉吟片刻,捏着拳头老实回答:“爽的。”

她对上尤听的墨瞳,像是想象到了描绘的场景,忍不住噗一下笑了起来。

眉眼弯弯,终于有了几分她这个年纪小姑娘该有的朝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