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思若走到小溪边把弯刃上沾着的血洗干净重新别到了腰间,而后干脆地从地上一件件把脱下来的衣服捡起来穿上。
在系腰带的时候,她感觉到有一只手正拉着她的裙角。
玉蝉低着头,闷闷地说:“对…对不起。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梁思若的左脸还是有些火辣辣地疼。
她没理会玉蝉,把裙角从她手中扯出来,蹲在两个大汉的身边在他们的身上摸索着什么。
没什么别的东西,只有一张牛皮纸的地图,还有两块通行牌。
梁思若把它们放进了包袱里,又掏出了那两个包子扔在地上,而后起身灌了些干净的溪水留着路上喝。
“等,等一下。”玉蝉似乎才回过神,她赶忙站起来,把自己四分五裂的衣服重新用手拢好,跑到梁思若身边。
她蹲在地上捡起包子,拍了拍上面的灰,拿在手里,局促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还要去花魁大赛?”
“她们都离开了。”
梁思若扫了她一眼,并不打算回答。
“包,包子……”玉蝉小声地说。
梁思若这才开口:“里面有药,别吃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走。”玉蝉说,“天南海北,我不管你去哪儿,我都跟着你走,在路上做个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