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梁思若就觉得自己被重重地推倒摔在鹅卵石上,玉蝉当头给了她一巴掌。
清脆的一声响,震得她耳朵发麻。
身边的其他人只敢低低地哭,不敢做声。
“你自己脱,还是我们帮你脱?”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色眯眯地问。
梁思若从地上站起来:“光脱衣服多没意思,不如我先献一曲舞蹈,边跳边脱。”
两个大汉眼前一亮:“好啊。”
梁思若原地起舞,一刻不曾耽搁。每次转一圈就脱掉一件衣服,薄纱轻轻飘散在石头上,好像下一秒风吹就能飘走。
两个汉子看得入了迷,一刻不停地咽口水,甚至还条件反射性地去够衣服。
渐渐地,他们好像感觉不太能站稳,脚步有些踉跄,黝黑皮肤的汉子扶着身边的男人,瞬间反应过来:“水里有药!”
梁思若只脱到身上最后一件亵衣,几乎在电光火石间,从腰后抽出一把弯刃,于是那男人话音刚落,喉咙上就多了一道血口,鲜红的血喷洒在石头上,柳叶尖叫了一声,另外一个男人想冲上来掐死梁思若,却被一脚踹在了下|体,疼得龇牙咧嘴,她毫不犹豫一刀了结了他的命。
两个大汉统统倒在了石头上,梁思若站在原地,盯着脚下的石头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们走吧。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,千万别再被老鸨抓住了。”
柳叶颤颤巍巍站了起来,红拂搀着她,其他的人都向梁思若浅浅鞠躬,一句话也没有多说,搀扶着离开了。
当初梁思若答应她们的,也做到了。
身后的玉蝉仿佛成了一座躺着的雕塑,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跟随着梁思若的背影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