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。
跟你有关。
郁冬在心里答道。
她并没有打算和江北妄诉说这个噩梦,在酒精的晕染下,她胆子似乎大了些。
在聚会的时候,她心里在意着表白这件事,搜了不少有关表白的资料。
郁冬发现。
借着酒精,可以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。
【难道是梦到被我欺负的时候了?】
心声还在分析她噩梦的源头。
郁冬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她是不怕被欺负的。
……
聚会上喝的那两口酒还没缓过劲来,郁冬想,她以后应该不会再喝酒了。
头很晕,也很热。
心尖处痒痒的,被藤蔓攀爬般,一点一点蔓延开来,她迫切的想做些什么,证明江北妄不会和梦中发生过的场景一样。
“抱歉……”
她撑着江北妄的肩膀,跨坐在江北妄身上。
“江北妄。”
江北妄整个人都愣住了,“你在做什么……?”
“唔…郁冬,等一下…”
郁冬凑到她的唇边亲她。
完全没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,江北妄靠坐在床头,几乎退无可退。
喝醉的郁冬很难缠。
江北妄如实想道。
郁冬笨拙地亲她,散落的发丝垂下,落在江北妄的身前,带着发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