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降了速度,“好的小姐。”
下车的时候,夜里的冷风吹过,让江北妄的头脑清醒了些。
郁冬在车缓缓停下的时候醒了,醒的时机恰好到,江北妄觉得这人只是闭着眼,其实根本没睡着。
两人各自回到自己房间。
郁冬又做梦了。
她似乎经常做梦,梦中不同的场景切换着,她有些麻木的看着。
从江北妄手里拿着一颗包装精致的糖向她走来,越过她时没停留的送给别人时,郁冬将这场梦定义为一个噩梦。
梦里擦肩而过的场景太过真实。
真实到她明明知道这是梦,梦醒之后,情绪还沉浸在其中。
很涩的情绪。
郁冬坐起身,她按了按额角,还有些头晕。
眼前还是熟悉的房间,虽然没有江北妄的房间舒服,但至少说明那只是个梦而已。
她靠在床头思索了会儿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隔壁房间的门被试探着敲响。
江北妄还没睡,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。
女佣们不会轻易打扰,这个时候会来找她的,除了郁冬,她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“进来。”
郁冬推开门。
“怎么了?”江北妄问。
郁冬缓缓靠近她,在她面前停下,沉声道:“做噩梦了。”
江北妄没说话。
“你不问我做了什么噩梦吗。”郁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问的话,你还要再回忆一遍。”江北妄放下手机,散漫地看她,“不过你想说可以说。”
不知怎的,听到这句话后,郁冬的神情微妙的变化了下。
【不会,跟我有关吧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