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经亮了。
这不是她在江家的房间,她的房间没有这么多布置,整个房间显得很空,和她人一样没什么可窥见的东西。
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醒来。
郁冬看着照在地上的光点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好半天她才想起来,自己用完抑制剂后困倦感上来,沉沉的昏睡过去了。
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画面,是江北妄拿走用空的抑制剂扔掉。
也就是说。
她现在还在江北妄的房间。
颈间又传来细密的痒,郁冬视线看过去,发现是江北妄的发丝蹭在她的脖颈。
浓密又黑的发丝软软的,带着熟悉的木质香,在她脸颊磨蹭。
郁冬看了一会儿。
难得的面上有了情绪,无意识扬了下唇角。
她又看向旁边,发现她旁边的位置,几个枕头还在坚守,而江北妄人已经越过枕头凑到她这边来了。
郁冬没推开江北妄,怕把人吵醒,她也控制着没发出任何声音惊醒对方。
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江北妄睡着的样子。
没了平时居高临下的气场,倒是更温和了些。
郁冬想了想。
觉得这幅样子和江北妄平时心声中表达出来的倒是一致。
更偏向于内心吗。
郁冬感觉江北妄这样还挺有意思的。
大多时间这人展现出来的和内心截然不同,柔软的内心也被冷漠的外表掩埋。
所以能看到江北妄露出这样的神情,郁冬觉得挺难得的。
她细细的看过江北妄眉眼。
明明是同样的面容,带给人的感觉却大不相同。
江北妄的眼睫蓦地颤动了两下。
眼看人似乎要醒了,郁冬下意识闭上了眼。
江北妄的手指蜷了下,指尖碰到的触感不像是平时被子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