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好像都是因为她而起的。
江北妄心虚的别过眼。
可她的床被郁冬霸占了,她现在去哪睡。
难道她要去郁冬房间里睡吗。
郁冬睡觉的时候很安静,缩在床的一边,只占了很小的位置。
江北妄目测了下剩下的位置。
她房间的床还挺大的,就算睡下两个人也不会拥挤,中间还能用枕头隔开。
这是她的房间,床也是她的床。
就算走也应该是郁冬走。
她完全没道理去别的房间睡啊。
江北妄强撑着困意拿了几个枕头,摆在郁冬的旁边,形成一条明显的界限。
郁冬睡在那边,她睡这边。
中间隔着那么多东西,正常翻肯定是翻不过来的。
她们井水不犯河水,只是凑巧在一张床上睡而已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是这样的。
江北妄点点头,掀开被子躺下。
关灯前她又看了郁冬一眼。
晚上不盖被子肯定会感冒吧。
算了,关她什么事。
郁冬自己要躺这的,又不是她强求人家躺过来的。
江北妄闭上眼。
没两秒又睁开眼。
她找了床被子,毫不留情的扔在郁冬身上。
把被子打开,仔仔细细的把人盖住后,江北妄才又躺了回去。
像她这样乐于助人的渣a不多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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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冬感觉颈间有些痒。
她缓缓睁开眼,看到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的一缕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