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消毒了…”郁冬说这话的时候还挺没底气的,但是她确实做了这个步骤,只是比较简单而已。

江北妄看了会儿。

突然没由来的生不起气来了。

【是笨蛋吗。】

【不消毒直接上药肯定不行啊。】

【这种事也需要教吗。】

郁冬摩挲了下手指。

江北妄说她,是笨蛋?

郁冬感觉自己的耳根有点发热。

应该是燥的。

毕竟她活了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人说过她是笨蛋,就算是郁家倒了之后,那些人也没说过这种词。

她觉得自己还挺聪明的。

郁冬有点不知所措。

那些人说过不少比这难听很多的词,她当时完全都没有放在心上,听过就是听过了。

但从江北妄这里听到这种词,她莫名有点在意。

江北妄没注意到她微妙的变化,她很快把桌上的医用酒精拿起来,用新的棉签伸进去,一边提醒道:“手。”

郁冬的燥顿时降下去了,不情不愿的伸手。

有点好笑。

江北妄感觉郁冬慢吞吞伸手的举动让她有点想笑。

但她作为渣a,此刻应该表现出非常不耐烦的情绪。

她只能板着脸把视线放在郁冬的手侧。

这样一细看,这片擦伤真的不算轻的。

她虽然没撞到墙上,但光看就能感觉到,那小巷的墙真的很硬,墙面常年没有得到过修整,偶尔还能看见缝隙中夹着几根铁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