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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刚才还打了架,脸上现在有一块小的青紫,手上还有一块需要处理的擦伤。

乖吗?

江北妄的视线看过去。

现在郁冬正拿着她给的医用酒精,打开,捏着根棉签极轻的飞速的沾了下。

江北妄甚至怀疑根本没有沾到。

但郁冬好像觉得很可以,她把酒精放在桌上,捏着棉签点在伤口的边缘。

一下,两下。

连第三下都没有,郁冬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,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,把酒精盖好。

江北妄越看眉头拧的越深。

这就消毒好了?

她看的异常清楚,郁冬分明只点了点伤口边缘的破皮处,轻的比挠痒痒都不如,而且连渗血的地方都没点到。

郁冬下一步就准备去拿擦伤药。

江北妄额角直跳。

这人分明是敷衍了事。

左佩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别的地方了,江北妄靠在沙发上,她决定不管郁冬。

先不说那棉签到底有没有沾到,就算沾到了,点那轻飘飘的两下,也起不到消毒的作用。

眼见着擦伤药都快一股脑涂伤口上了,江北妄闭了闭眼,深呼吸一口气,还是认命的走了过去。

她的态度很不好,眉头也拧着,一下抢过郁冬拿在手里的药膏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

郁冬抬头看着她,“我或许在…上药?”

似乎有些疑惑为什么江北妄会突然过来,双眸里清澈的甚至能让人看见自己的大概轮廓。

江北妄随手把药膏扔在桌子上,“我眼不瞎。”

“为什么不消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