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杜韵白后来没有再提这个话题,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,问了她在剧组的生活,又聊些日常。
解煦同她说话,心里却渐渐空了个洞,冷风窜进来,她感到一阵寒意 。这种感觉像行走在冰湖上,她知道湖下有一个窟窿,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落下去。
吃过饭后,杜韵白把她带回了那栋房子。房子有人定期来收拾,打开门后,解煦看到里面熟悉的装潢,过往的记忆一一在脑海闪过。
她们在玄关站了会,气氛有些不上不下。解煦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,也许是因为杜韵白挑逗咬唇给了她暗示,也许是她此刻非常想用情爱来证明点什么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,亲吻来的很容易。
衣服掉了一地,她们亲吻着到了卧室,解煦想要开灯,杜韵白拦住她的手。
杜韵白的声音有点哑,“不要开灯。”
渐渐的,喘息声响了起来,她们在床上总是很合拍。上一世,解煦最开始很青涩,是杜韵白一点点教会她怎么让她舒服,又怎么让自己舒服。
一场欢爱后,解煦的头枕在杜韵白胸口,调整呼吸,身上已然出了薄汗。
她们又在浴室里坦诚相见,杜韵白看着解煦身上被自己抓出来的红痕,承认自己此刻突然有了一点恶趣味,她问:“你是第一次吗?”
解煦脸烧得厉害,不知道到底算不算,反正她前世今生都只有一个女人,“是吧……”
杜韵白淡淡说,“上次吻技那么差,为什么床上这么会?”
解煦脸越来越红了,还不都是杜韵白教的,上次那个吻是因为真的太紧张了,她突然在思考要是此刻跟杜韵白说自己是重生来的,杜韵白会不会觉得她是个神经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