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韵白觉得解煦说这些的样子看上去很真,让她有点晃神,她低下头,“你现在还想玩吗?”
“啊?”
杜韵白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随后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一副油画上,“这次演个不一样的,你演为了名利和我在一起,把我骗得团团转的画家怎么样? ”
杜韵白盯着解煦看,“这种会不会很难演啊,你有经验吗?”
解煦脑子嗡地一声,心有些发凉,生硬说了句,“我不会干出这种事情的。”
“是么?”杜韵白移开目光,不经意地提了一句,“我听说敖东打算拍新电影了,《满城花开》,你打算去试戏吗?”
解煦背脊僵了一下,立刻摇头。
她不知道杜韵白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,敖东的那部电影在这个时候就开始选角了吗?
这件事是横跨在她们之间的隔阂,解煦一听到就如惊弓之鸟。
不好的预感袭来,解煦安慰自己,不,不是的,是因为她们关系进入到了更亲密的领域,所以她在患得患失吧。
所以一丝一毫都被她敏感地放大了吧?
一定是这样。
解煦咬牙,恳求上天,只能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