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二娘子高中了解元,陈州解试第一。”家奴高兴的回道。
谢父彻底愣住,并重重坐在了太师椅上,他抬起头,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你是说,高中的是娘子?”
“是。”家奴点头。
“郎君呢?”谢父皱着眉头问道。
家奴几番欲言又止,最后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小的未能看到郎君的名字。”
谢父突然大怒,并打翻了桌上的茶盏,谢家走向衰败,他将所有希望几乎都寄托在了长子身上,倾其所有,请遍名师教导,如今竟连乡贡都未能通过。
谢父只觉得丢了颜面,“他人呢?”
屋内的家奴纷纷摇头,“阿郎,小娘子回来了。”
谢氏带着婢女回到了家中,但对于女儿的高中,谢父眼里并没有喜色,“你真的想好了?”
“父亲允诺过女儿。”谢氏回道,“难不成要反悔?”
谢父的确有反悔之意,但说出去的话,他无颜再收回,“宦海沉浮,踏入官场,你就不再是你自己,你的一言一行,都关乎着全族的性命。”
“这样的话,父亲也会说给兄长听吗?不,父亲不会有这样的疑虑,父亲只会想方设法助力兄长进入官场,因为在父亲眼里,只有兄长才能肩负起家族,才是家族的希望。”谢氏自问自答道,“我以陈州解元的身份,仍无法证明,也无法得到你们的认可,我想,这不是我的原因,而是你们的偏见。”
“这种偏见,就连血缘至亲都无法消除。”谢氏又道,“这些旧制所带来的压迫,简直是糟糕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