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成绩,却不被一众观榜的民众所认可,并出言讥讽。
“这么多贡生,偏偏让一个女子考取了解元,真是怪哉。”
“有何好怪异的。”
“那可是谢家,陈郡谢氏,咱们陈州第一大家,就连使君都与谢家主交好,他家儿郎想要做这解元,不就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的确,在咱们陈州,谁争得过谢家呀。”
“如今,谢家也就在陈州有些声望,可若出了陈州,恐怕那省试就没那么好过了。”
“能通过解试赴京赶考,必都是各州翘楚,朝廷创立糊名之法,就算是官宦子弟,也得凭真才实学。”
“你们看这榜,并没有谢家郎君,可谢家的一双儿女明明都应了试。”但很快又有人发现了榜单之上,并没有谢氏兄长的名字,也就是说明谢家郎君落榜,“女中儿不中,这…”
“难道谢家偏颇女郎?”
“怎么可能,谢家主就一个儿郎。”
“可那谢娘子,早在开科之前,便已有才名,陈州谁人不知,谢娘子之才貌,安淮一绝。”
——谢宅——
家奴将解试的结果带回了家中,“阿郎。”
谢家有人高中,谢父一早就听得了消息,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