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公主没有过多的解释,只是一个眼神,几人便低下了头。
“公主,萧怀玉现在是齐国的要犯,并且牵扯到了齐国皇长子,齐国两个皇子都命丧于他手,如果我们将他劫走,恐怕会引起两国的矛盾,从而发生交战。”鉴心十分理智的向平阳公主陈述了利弊,按照他对平阳公主的理解,一向是以国为重,私情在后,“楚国刚刚历经了西南之战,又连失两位老将,这时候如果再与齐国开战…”
“开战又如何,齐国如此做法,迟早有一战。”平阳公主道,“他们之所以敢这样扣人,不就是算准了楚国的懦弱吗,这一战不打,楚国在齐国面前,就永远也抬不起头。”
“于齐国救人,凶险难料。”境心又道。
“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办法,活要见人,就算死了,也要把她的尸体带回来。”平阳公主厉声道。
两个宦官对视了一眼,“喏。”
“琦玉,把钥匙给他们。”平阳公主吩咐道。
琦玉掌管着平阳公主的私库的钥匙,里面积攒着平阳公主自离宫后,累积的所有钱财。
其中还包括,薛氏当年所留的一部分嫁妆,以及皇后郑氏为其添置的嫁妆。
两个宦官从殿内走出,境心整理了衣袍,拍了拍袖子,“将我从北边急匆匆喊回京城,就是为了这件事?”
境心拿着钥匙,很不理解道,“公主这是怎么了,怎会为了一个外男如此失控。”
“竟还要动用府库里的银钱,将手伸向齐国。”境心皱着眉头,“这个风险太大了,所消耗的人力,物力,财力不计其数,将人救回来也就罢了,若是失手,竹篮打水一场空,究竟是为了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