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这二人所处,毕竟是敌对之国。”琦玉说道,“临沂公主就算能护得了他一时,也不可能为了他与整个国家为敌吧。”
“永嘉王府的案子,本与萧怀玉没有关系。”琦玉又道,“小人想不明白,他与李康…”
除了临沂公主之外,李康才是平阳公主最为生气的,她将茶杯重重砸在桌案上——砰!“她倒是图的畅快,想这样一死了之吗?”
琦玉听得平阳公主之言,眼里充满了震惊,跟随平阳公主多年,见惯了尔虞我诈,人心险恶,“这世上真的有这种人吗,仕途正盛之时,舍弃一切,以命抵命。”
“你不是见到了?”平阳公主冷冷道,“想死,没那么容易。”
琦玉听得了平阳公主的意思,于是便道:“公主,齐国的廷尉狱…”
“齐国又如何,这天底下的人都是一样的,为了利益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平阳公主道,“不管用什么代价。”
琦玉不敢反驳,于是按照平阳公主的吩咐,将安插在各地的心腹召集。
两名宦官,一名侍奉在前,另外一名则在外,作为眼线与暗桩传递与打探消息。
“公主,境心也回来了。”宦官鉴心带着另外一名宦官踏入殿内。
境心摘下头上的斗篷,露出了脸上的刀疤,“公主。”
“你们都知道了,吾要做什么,府库的银钱,任由你们支配,我就不信,重赏之下,没人敢做。”平阳公主道。
“公主赔上整个府库,救一个立场不明之人…这…”境心不理解的看着平阳公主,此次执行的地点,不在楚国,而是远超他们能力范围内的齐国,虽在齐国也有暗桩,但那毕竟是一个国家的朝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