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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,孱陵县令袁甫终于抵达了楚京,此时京城上空的雨已经停止。
“朱县令。”袁甫走进县衙,热情的喊道。
“袁县令。”永宁县令也十分客气的回礼,“令爱的事,朱某深感痛惜,但斯人已逝,还请节哀顺变。”
听到此,袁甫顿时伤感了起来,“小女薄命,怨不得别人。”
“袁县令,威远将军一直污蔑萧某,说令爱为萧某所害,还请袁县令告知朱县令,令爱究竟是如何死的,以证萧某的清白。”萧明赫看着袁甫说道。
袁甫十分配合的拿出了一本账簿以及脉案,“小女自幼体弱多病,一直靠药物调理。”官差接过脉案与账簿,转呈给永宁县令。
县令翻阅之后,发现都是请医的支出,以及袁氏的病情与医者开的药方。
“不久前,小女突发恶疾,袁某因为公事而未来得及请名医,只是按以往做了调理,因此耽搁了,谁成想就是因为这一耽搁…”说罢,袁甫湿红了眼眶,“袁某白发人送黑发人,与小女天人永隔。”
“不是这样!”王大武吼道,“今日上午在孱陵县衙时,你可不是这般回复我的。”
王大武的话,使得萧明赫对袁甫也开始产生了不信任,因为萧明赫所交代的便是不要与任何人提起袁氏的死因,显然袁甫是不愿得罪任何势力,所以两面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