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永宁县令拍着桌案说道。
萧明赫走上前,客气的拱了拱手,“县令,我的确是爱慕孱陵县令之女袁氏,但自知有些事情不可强求,所以从未做过出格的事…”
“你撒谎!”王大武骂道,“那天夜里你将人逼至巷中,欲行不轨,是被我撞见才罢休的。”
“本官在问话,其他人不要插嘴!”县令朝王大武怒呵道。
“那天夜里,不过是我与袁氏打个招呼,是你大惊小怪的。”萧明赫解释道,“以巴陵侯府的地位,我若是真的想用强,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,还在夜里偷偷摸摸的。”
“好了,袁氏的死,是怎么一回事?”县令让主簿记录下,随后又问道。
“县令有所不知,这袁氏体弱多病,我是顾念她的身体,才多次前往探望,但天不遂人愿…”萧明赫长叹了一口气,并表现得十分悲哀的样子,“具体的原因,我就不得而知了,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。”
王大武听到这些话,整个人都气得差点晕厥了过去,“你,你…”
萧明赫扫了他一眼,“我记得威远将军很早就回了京吧,谁知道这期间威远将军是否也去过袁宅呢,威远将军一口咬定袁氏的死与我有关,莫不是贼喊捉贼。”
“你…”王大武气得说不出话来,他眼里杀意越来越重,若不是有人拉着他,恐怕此刻就已经在这公堂上打起来了。
“袁氏的死,只有她的父亲知晓原因。”萧明赫又道,“县令不妨去问问孱陵县令。”
“自是要问的。”永宁县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