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柔然非汉人,他们觊觎中州,若引柔然南下,齐国可是要遭世人唾弃的。”侯毅又有些为难的说道,“齐国乃鲁之故地,孔圣人之乡,如此做法,朝中那些文臣,怕是要反对的。”
“既然要顾及礼仪和规矩,又何必去争霸一统呢?”临沂公主冷眼道,“夺取天下与治理天下,不可用同一种道理,兵无常形,以诡诈为道。”
“仁慈与狠决,都是帝王之道。”
“柔然居漠北已久,可曾有过放弃中原的念想,他们是否南下,不是我所能决定的,而是利益,有利可乘,即便无人提醒,他们也会趋之如骛。”临沂公主又道。
“柔然常年侵袭燕国边境,燕国对于柔然,早已是恨之入骨。”
侯毅听后,合袖躬身,“侯毅明白了。”
山间一阵寒风吹来,侯毅看着临沂公主单薄的身影,于是脱下自己身上的裘衣,“公主…”
“临沂说过,临沂与大司马只谈政事。”临沂公主冷眼道,“我的话既已说完,大司马请回吧。”
被拒绝的侯毅只好又失落的重新穿上,“公主多多保重,侯毅告辞。”
待人离去后,一只茶杯忽然破空而出,临沂公主锋芒一转,便轻易的躲开了,那茶杯刚刚好落在了石桌之上,并未破碎。
“你怎么又把他赶走了。”女冠穿着一身轻飘飘的道袍从竹林内走出,寒风打在她的身上,似也不觉得冷。
“我不赶他走,难道给他留念想?”临沂公主道。
“人家可是等你了十年。”女冠又道。
“与我何干。”临沂公主坐下,将那只空杯斟满,“道心不坚,小心走火入魔哦。”
“哈哈哈,”女冠坐下大笑,“你放心,我的道心,可比你坚定,你是公主,系国家与万民,其实能有人陪伴,也未尝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