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施主,师兄已在后山等待多时。”出门来迎接侯毅的是个小道童。
“公主她知道我要来?”侯毅诧异道。
小道童没有回话,只是将他引入山门,“施主请跟我来。”
后山之路,曲径通幽,山间沟谷有潺潺流水,菖蒲破石而生,竹柏交错。
“师兄。”小道童轻轻唤道。
“好了,辛苦你了。”临沂公主道。
小道童走后,侯毅上前行礼,“侯毅,见过公主。”
“大司马不必多礼。”临沂公主抬手道。
侯毅看着周围的环境,深吸了一口气,“难怪公主不愿下山,原来这方山之上,竟有如此仙境。”
“大司马来,是为齐国与燕楚之战事吧。”临沂公主道。
“是。”侯毅点头,“陛下正为燕君慕容恒亲征而犯难。”
“兵不厌诈,慕容氏本非汉人。”临沂公主提点道,“不一定要用汉人的方式。”
“汉人的方式?”侯毅愣看着临沂公主,“侯毅不明白。”
“齐楚燕三国所争,无非都是这中原九州,而齐国在最东,背靠无边之海,所忧虑,也不过燕楚二国。”临沂公主解释道,“需知,在遥远的漠北,燕国的背后,还有戎狄——柔然。”
经过临沂公主的一番解释与提点,侯毅幡然醒悟,“公主是说,利用柔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