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铸脸色微变,当年他跟郑家交情很好,还结了儿女亲家,他的女儿甚至因郑家的儿子至今不肯嫁人,如今突然再听揽月提及此案,而且还是在朝堂上,周铸察觉出不对劲:“公主,可是此案另有隐情?”
“不错。”揽月又意有所指地看了崔瑨一眼:“吴国为表与我国结盟的诚心,主动托出此案的真相,郑家一案另有冤情,郑将军是被人构陷,至于那些私通吴国的书信,也全部都是御史台找人模仿郑将军的字迹伪造而成,当年吴国不敌我国,为了胜仗他们跟我国中奸臣一起联合构陷了郑将军,如今证据已经被吴国使臣带来,就在路上了。”
辅国大将军怒问:“这么说来,投敌叛国者另有其人?敢问公主这个人是谁?此等卖国求荣之辈,当凌迟处死!”
“等吴国使臣到来后,此人自会原形毕露。”
崔瑨垂着头,眼角微微抽动,拳头攥的死紧,心里更是乱成一团,他已经可以肯定,揽月肯定已经知道所有真相了,她就是故意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折磨自己,看着自己一点点被逼的走投无路。
好不容易挨到下朝,崔瑨脚步沉重地急忙赶回家里,一进门就立刻问管家:“有回信了吗?不能再等了,公主肯定已经做好了准备,只等使臣一进京就是我的死期!”
管家问道:“老爷,出了何事?”
崔瑨把朝上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:“公主就是故意的,她是故意折磨我,让我坐卧不安、茶饭不思。”
管家说道:“会不会公主是故意激老爷?”
“即便是激我,这个当我们也必须要上,公主一定知道了所有真相,我便是什么都不做,吴国使臣进京后我也同样逃不过一死,我们没有退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