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月皱起眉头:“她还是非要亲眼看着崔瑨死才肯离开?”
“不止崔瑨,还有她那个未婚夫。”柳南絮叹道:“她很固执,怎么劝说都没用,不过想想也是,父母全都因为她死了,换我我也得拼命。”
揽月沉吟了一会儿: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柳南絮狡黠地笑道:“我也有个主意。”
揽月也笑起来:“那你先说。”
“既然赵锦儿不愿意走,我们不如就让她以赵家孤女的身份,光明正大地状告崔瑨和她那个未婚夫,如此一来,既可以让她替她父母申冤,又能逼一逼崔瑨,打草惊蛇。”
“跟我想到一块去了,不过光一个赵锦儿还不够,我打算让你二哥也恢复郑氏的身份,一同状告崔瑨构陷郑家,这个份量才重。”
柳南絮点点头:“这样一来,崔瑨肯定就慌了。”
揽月之前悄悄安排柳南絮亲生二哥去吴国商谈联盟一事,一直瞒的紧紧的,就连几个心腹都全不知道,上朝时礼部突然就接到圣旨让他们准备迎接使臣,而且使臣都已经快走到京城了,所有朝臣还都一脸懵。
揽月瞥了崔瑨一眼,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:“吴国使臣此次来京,不仅是要与我国签订盟书,还带来了一件陈年旧案:当年我国与吴国交战,郑家军负责固守边关,郑家军骁勇善战,因为有他们的守卫我们的边城才固若金汤,可后来却查出郑将军暗中与吴国私通,叛国求荣,御史台前去彻查真相,郑将军却在此期间蹊跷身亡,据御史台查出的真相是郑将军自知罪责难逃,畏罪自尽,并且带回了郑将军私通吴国的书信,上面有吴国大将军的官印,如此算是坐实了郑家通敌叛国的证据,郑家家眷也因此全被逼在狱中自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