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摇了摇头应:“现下没有什么证据,只是观察到太上皇魂魄离体,就像是被人勾魂,方才造成如今的情况,这倒是像极一些图谋害人的道门术法。
“难道国师的意思是太上皇有可能是被懂道门术法的修道者所害?”大皇侯菖瑰当即联想到护国道师。
这来历不明的年轻女道,突然之间就被辛太后封为护国道师。
若仅仅只是救命之恩,辛太后完全可以封赏良田银钱。
可是辛太后却像是有什么其他目的,非要用护国道师如此殊荣将年轻女道留在朝堂为其办事。
大皇侯菖瑰越想越觉得蹊跷,更是痛恨辛太后。
辛太后的出现导致自己的母妃当年由主妻沦为侧室,此后郁郁寡欢撒手人寰。
现下辛太后更是心思歹毒的谋害母皇,为的就是将痴傻的菖央推上帝位,好方便把持朝政。
如此毒妇,实在是该死!
国师并未觉察大皇侯菖瑰的不对劲,自顾自说:“不过道门中擅长用勾魂术害人的修道者,实属罕见。”
道书中记载无数奇门遁甲之术,其中不乏有害人夺命的禁术,凡人大多要修炼数十年才能略微有所成。
更何况相比于妖邪而言,肉身凡胎的凡人寿命不过百余年。
此修道者能够对太上皇施展如此高深邪门术法,国师心间亦是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