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不敢随意吹嘘,只能推脱的说着。
可大皇侯菖瑰却不打算让国师这么下台,而是挑拨道:“如今一朝天子一朝臣,辛太后掌权,护国道师又是现下的红人,如果真收治妖邪,将来更加是不同凡响,国师难道不担心?”
这话一出,国师神情微顿,假如这护国道师名声鹊起,将来岂不是会耽误自己财路?
这些年国师在西梁国收下许多教徒教孙,每年享用着她们大把的贡银花费。
如此一想国师不由得担心,面上显露忧虑询问:“大皇侯当真觉得这护国道师能够收治那几个大妖?”
大皇侯菖瑰见国师果不其然露出顾虑 ,便故意宣扬威胁应:“这护国道师想来肯定是有些真本领,否则也不会让从前不信鬼神之说的辛太后如此重用。”
“是啊。”国师一听,倒不是真相信护国道师真能收治大妖,只是想起辛太后对自己如今的排挤,忧虑自己身为西梁国师的尊贵身份恐怕不多时就要被剥夺干净。
两人相顾无言,大皇侯菖瑰暗示的感慨道:“不过收妖必定是危机重重,稍不小心就有可能殒命。”
看似无心之言,却恰好给国师提供一个绝好的提示。
大皇侯菖瑰见国师顾自思量,便也不急着挑火,而是探手给国师倒着酒水,宽慰出声:“以国师的本领定然不在那护国道师之下,只不过辛太后执掌朝政,才落得冷落,可惜太上皇一直未病愈,连带着皇室一族如今亦日渐衰落,否则本皇侯兴许还能帮衬下国师啊。”
国师没想到大皇侯菖瑰竟然如此通情达理,便趁着酒性吐露些真言。
“谁说不是啊,这辛太后也不知要垂帘听政到几时,不过当初太上皇的病情来的邪乎,说不准真是被人迫害。”
“莫非国师探察到什么消息?”大皇侯菖瑰心间诧异的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