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做人情,想将用六万从安镜手里买来的股份以七万再转卖给他,赚个一万块的差价,让他独享平价百货的利润,往后也不用再给别人分红了。
秦哲装作对他的提议有兴趣,套出了他和安镜签合同的时间地点。
也就是今晨,他赶在安镜与其签合同时,拦下了安镜:“八万,我给你八万。”
他以为安镜会仇视他,会不领他的“情”。
可安镜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同,当着约好的那位老板的面重新填写了信息,签上自己的名字后递给秦哲,如往常那样笑道:“成交,秦老板。”
另一位老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,但他一时间搞不明白是被安镜耍了,还是被秦哲耍了,又或是被他们两人联手耍了?
事已至此,无可奈何。他只能愤愤然吃下这个哑巴亏,嘴上骂了几句就走了。
秦哲亦是有备而来。他把支票给了安镜后,又开车继续跟着她。
他看着安镜把车开去二手市场,又看着安镜徒步向他走来,敲车窗问他:“我要去马记当铺,不知秦老板方不方便载我一程?”
“上车。”
秦哲没有带司机,他是一早自己开车出来的。
说到底,他还是没对安镜彻底死心,不然也不会担心安镜为了安熙做傻事,担心安镜也被巡捕房抓进去。
租界的巡捕房归工部局管辖,安氏又从不给工部局行/贿,在工部局没有人脉和人情可利用,安镜想顺利捞出安熙,拿回机器,可谓举步维艰。就算双方能心平气和坐下来有商有量,安氏势必也要大出血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