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六爷思量一番,开口道:“一口价,活当,六个月三万,三个月六万。死当的话,八万。”
掌柜在他耳边说的原话是,这两箱宝贝分头找买家,至少能卖十几万,要是再从中动点手脚,使点手段,二十万不在话下。
听了马六爷的报价,老李心下一沉。
他对这些宝贝也不是一无所有,不然就不会先去估了几个价了。
这两大箱子,他预期的是半年活当,十万。
马六爷分明是在故意压价。
可他也清楚,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的当铺,全沪海就只有他马六爷了。
正当他思考该如何是好时,马六爷又松口道:“如果你们家镜老板肯亲自来开口求我,再给我捏捏肩奉奉茶什么的,价钱好商量。活当三个月,八万,也不是不行。”
安镜当初在茶庄羞/辱他,坏他姻缘这笔账,他可是一直记着的。
“马六爷此话当真?”被提及的人,恰从门口迈了进来。
“大小姐。”“大小姐。”老李和晚云同时唤道。
跟在安镜后面进来的,还有秦哲。不似安镜面上云淡风轻的表情,秦哲的脸色比老李和晚云刚刚的脸色还要差。
他和安镜都听到了马六爷的那番话。安镜是何等高傲的人,怎能受此侮/辱?
昨晚安镜去见的那个人,后来联系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