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音瑕抱腿坐在沙发上,被羞辱,不是家常便饭吗?
可她的阿镜在呀。
安镜畅通无阻地寻来,抬手想要敲门,顿了顿又放下了,直接按下门把手推门而入,进去后将门反锁。
望着紧闭的房门,秦哲眼里布满了阴鹜的光。从这一刻起,他对安镜的爱慕之情化为了乌有。以前有多喜欢,现在就有多厌恶。
休息室内,看见蔚音瑕的模样,安镜自责不已。明明说过要保护她的,可自己却没有做到。
她蹲在蔚音瑕面前,轻声唤她“音音”,却没得到回应。
她又去拉蔚音瑕的手,也被躲开。无奈的她只好张开双臂,将蔚音瑕整个人都抱入了怀中。
“镜老板自重。”蔚音瑕嘴里说着,但没有挣扎,只是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。
“自重?你让我自重?”安镜恼怒地抓着她的肩,逼她抬头,“蔚音瑕,我们数日前才一起约会吃了西餐,牵手走了梧桐小道。几天不见,你就告诉我要自重?”
蔚音瑕的眼泪说来就来:“你也知道我们有数日没见了,那你知道仅是这几天就能发生多大的变故吗?”
她一掉泪,安镜就慌了,不管不顾地抱住她柔声哄道:“对不起,我不是真的动怒,是我错了,不该对你发火,不该凶你,不该这么大声……”
她是担心蔚音瑕把委屈和眼泪都憋在心里,才故意激她发泄情绪。
听到安镜的道歉,蔚音瑕筑起的防护墙轰然倒塌,紧紧回抱安镜:“阿镜,我好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