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仰。”
两人碰杯一饮,卡恩别有深意地笑道:“我听闻秦老板当初为了博得镜老板的芳心,不惜与结发妻子离婚。说实话,我很佩服秦老板这一敢爱敢恨的品德,而且你也没有亏待原配夫人和女儿,给了她们很多钱,足够她们后半生的生活了。秦老板,你我都是性情中人,应该很能理解我刚刚的所言所行吧?”
卡恩的旧事重提,令秦哲难堪。
与安镜对质并发生争吵后的第二天,安镜就来找他了。
他那日还天真地以为安镜是来跟他解释,跟他道歉,跟他求和。
可结果呢?
安镜的确来跟他“澄清”了自己是因为有愧而拿蔚音瑕当妹妹看待,才对她多了几分关心,不希望他被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而蒙蔽双眼,被有心人利用。
他刚又燃起了希望,安镜却又提出,希望他能将她手里的股份买回,长姐为母,她要把钱拿去给安熙娶媳妇儿。
好一发糖衣炮弹,他差点就信了。
秦哲笑着回复卡恩:“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为了娶蔚二小姐这样的美人为妻,一掷千金又何妨?秦某在此,提前预祝卡恩先生得偿所愿,早日抱得美人归。”
“借秦老板吉言,哈哈。”
应付完卡恩,满腹苦闷的秦哲悄无声息地朝安镜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,他倒要看看她们二人究竟是什么样的“姐妹情”。
……
休息室空间不大,里面有一张铺了厚厚绒垫,可容一人躺下的木制沙发,以及一张长方桌和四把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