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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跟着松了一口气,只有王二娘和余夏有些不对劲儿,王二娘梗着脖子,撅嘴偏头不看余夏,同时又满脸的怨念,比起弄得她手腕受伤的锁匠,吼她的余夏更让她气恼。

“带他们出去领赏”

光是听余夏说话的语气,萧山就知道主子真的怒了,萧山甚至觉得主子这次有些可怕,这和他以往所见都不相同。

哎!也是,平日里,对待主子那般温柔的夫人变成了乱喊乱叫的“失心疯”,往日所有的情意都化作泡影,而忘记了爱人的夫人呢,再次清醒过来是不是会更难过,可能还会因为伤了自己的爱人而陷入无限的自责中

一时之间萧山都不知道该心疼谁。

还是更心疼余夏吧,清醒的人总是要得面对得更多,承受得更多,痛苦也更多!萧山叹了口气,他在心里祈祷“失心疯”的夫人能对余夏说一两句软话,只要那样主子就不会生气了吧,毕竟是自己的爱人。

他为她们轻轻阖上房门为她们阻隔了一切吵杂。

房间里变得安静,王二娘仍旧梗着脖子,像是小孩子赌气一般不去理余夏,她在怪余夏同自己唱反调饶过那个锁匠,她更怪余夏对她大喊大叫。

这一天又急又气又受了伤,余夏的脸色很差,她的眼睛始终在小人儿那受伤的手臂上,包裹好的地方又渗出了血,手绢上绿竹旁边带着点点红色,刺眼得很。

王二娘做事没有头脑,蠢笨就算了,受伤遭殃的到底是倾倾啊!她疯她闹,最后身体和心里承受煎熬的都是她的倾倾,这般想着,余夏说话的语气就带着责备。

“你扯住人家的头发只会让手腕伤的更重,还有,你这么做让帮你解这锁的其他人怎么想,你难道要被锁在这里一辈子么”她像是一个操心的老母亲,担心这又心疼那,说了一大堆为熊孩子好的大道理,最终只换回熊孩子一句,“我不用你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