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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二娘,放开人家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放手!!!”

“我不!”

“呜呜呜!公子,我我不是故意弄伤小姐的,求求您帮忙求求情,小的就剩那么点头发了,都要薅秃了。”他不敢直视王二娘,只敢鬼哭狼嚎的向余夏求助。

“放不放!”

“不!”

“呜呜呜!”

屋内三人的声音贯穿始终,旁边其他锁匠瑟瑟发抖。一屋子守候的下人手忙脚乱不敢劝阻,只敢苍蝇搓手般的低下头,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夜里听得格外让人心颤,余夏的太阳穴嗡嗡跳,她喊的脖子上的筋凸起,“再问你,松不松手?”

“就不!”

看着王二娘手腕渗出的血越来越多,余夏咬牙启齿,“萧山,拿剪子来”

手起,剪刀落,地上掉落了许多零散的发丝。

锁匠得救了,也秃了。他收了银子,又笑了,头发换一锭大银子,还是太值了,回去要买条新裤子,因为刚刚好像有点吓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