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媚儿本来打牌打得起呵欠,听到这话后整个人都精神了,说了一句:“这也太夸张了吧?”
她对汪清文完全就是放养模式,都没有过问一句关于她学习上的事。现在和许太太一比,她显得太不称职了。
偏偏许太太还在补刀说:“害,我只是做了一个普通妈妈该做的事,他们班上的家长都是这样的。杜太太更夸张,直接在学校对面买了一套房子,把楼下餐厅和健身房也买下来了,专门让杜姮一个人用。”
虞媚儿的注意力从牌上转移到这上面了,思忖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?
正好此时,手边的手机响了,是汪清文给她发来了消息。
但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消息,她好像是把虞媚儿当文件传输助手了。
也许是因为虞媚儿在她对话框的第一个,所以她顺手就把一个ppt文件发给了虞媚儿,也免得再转存一道。
既然还能摸到手机发信息,那汪清文此时应该是很清闲的,虞媚儿想。
她随手抽了一张白板打出去,就低头拿起手机“啪啪啪”地敲字,觉得自己也该给这孩子一点鼓励了。
没想到字还没打完,又轮到她摸牌、打牌了。
而且,这一局的时间格外漫长,码在桌上的牌都快摸完了,到她这里已经是最后一张了。
她只要摸起来打出去,这局就算结束了。
虞媚儿急着对汪清文打鸡血,只想快点摸牌出牌完事,却没想到细白的手指一捻起,她居然自!摸!了!
还是对子这种大牌,还是加码三倍的牌钱,她一人收其他三家的,她发了!
“我胡了!!!”虞媚儿欣喜若狂将牌拍到桌上,还激动地从座椅上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