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董菲菲都睁大眼问:“你玩这么大啊?”
虞媚儿媚眼往上挑,依然像只狡猾的狐狸说:“难得我手气不错,自然要乘这股东风了。”
董菲菲忍不住泼冷水:“你可别玩砸了,反给别人喂了一个大牌。”
“你少咒我,我要输了回头找你去。”
董菲菲就不敢说话了。
但她玩的实在太大了,连巴结讨好的许太太都不敢像之前那样给她喂牌了。
少了许太太的助力,虞媚儿手气确实没前面那么顺了。
但起牌还不错,可做对子,也可做清一色。虞媚儿犹豫了下,还是选择了对子。
但许是大家都郑重对待,这一圈玩得格外地漫长,每个人出牌的考虑时间都比前面久了许多。
等第四个人出牌的档儿,许太太就同虞媚儿唠起家常。
“最近快要高考了,我儿子每晚都要学到凌晨一两点。”
虞媚儿听后想了想,汪清文好像没这样,每晚一到十点,她的房间就暗了。
她只好开导说:“那也不需要太紧张了,总归孩子的去处不会差的。”
许太太家的孩子就算考不好,她家肯定有门路送去国外念书的。
许太太听后叹气说:“我还不是怕孩子自己考不好会难过?但我也帮不了他太多,只能每天变着法熬补汤送到学校去。每晚还要去他房间看一眼,我才能安心去睡自己的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