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傅清墨依旧不可置信,她明明事事都很小心了,为何还会中毒,下毒的人又是何人?傅清墨看向姜峥嵘,那人的脸色惨白,好像中毒的人是她一样。
可为何她好似知道自己的病不简单?
“我需要取你一点血研究一下,知道是什么毒,我才能解。”
“好。”
傅清墨任由凌望舒划破指腹取了点血,然后给了傅清墨一颗药,嘱咐道:“这是我特制的解毒丹,虽然解不了你这个毒,但能减缓毒性蔓延。”
“好,谢谢前辈。”
傅清墨一口吞下解毒丹,而凌望舒则道:“你于末言有救命之恩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,只是我需要时间。”
“前辈需要多久?”
姜峥嵘任何人都急,凌望舒见状,安慰道:“行了,你别那么着急,好像你才是中毒那个似的。”
“两天时间,应该能查出来是什么毒。”
凌望舒是个医师,她同时也养一些毒物,这是为了制毒和解毒时能够更快找出方法。她最宝贝的就是那玲珑鼎里的七彩冰蚕,说那是举世罕见的毒物,能够为她分辨毒素。
“如果你能留在这里是最好的,我能及时观察你有什么变化。”
“好,我可以留在这里。”
傅清墨回头便让听雨简单收拾一些衣服过来,而姜峥嵘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担心全都写在了脸上。
待到傅清墨吩咐完后,她轻咳了两声,问道:“为何你好似知道我这次的病不简单?”
姜峥嵘一愣,看着傅清墨温柔又带着一些不解的眼神,脑子便一片混乱,应该说,从刚才开始,她便思考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