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墨沉默,的确是不见好,找大夫看过也看不出所以然。姜峥嵘马上接着道:“我带你去见凌前辈。”
“只是小病。”
“我怕不是小病,跟我去见凌前辈好么?”
姜峥嵘每到冬天,肤色都会白一些,能看出来她双眼都泛红了。傅清墨最看不得她这个模样,便应了下来。
姜峥嵘带着傅清墨回到军营,而且是奔着凌望舒去的。凌望舒看了眼二人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她生病了,请凌前辈把把脉。”
“就这事,看你一脸凝重,我还以为怎么了。”
凌望舒朝着傅清墨招了招手,傅清墨坐下,伸出了手,让凌望舒把脉。凌望舒把了把脉,本来轻松的脸色渐渐地变得凝重,傅清墨察觉不对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?”
“偶尔会咳嗽。”
凌望舒挽起傅清墨的袖子,那如雪般的手臂出现在眼前,只见手肘内侧那清晰可见的血管,颜色有些深。
“你中毒了。”
凌望舒收回手,面对傅清墨的错愕,她只道:“这个是慢性毒,中毒不深,但很难解。”
“这是什么毒?”
姜峥嵘抢先傅清墨一步问了出口,满脸的担忧,脸色比攻打龙门关时还凝重。
“我还不清楚,所以才难解。”
凌望舒担忧中还藏了一丝兴奋,这是一种未曾解过的慢性毒,是一种新的挑战。
“怎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