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凶巴巴的,夏橙不敢乱叫,只好喵喵两声以示它的无辜,岑念忙道:“跟它没关系,是我出来,才被它吓到的。”

夏思山以为是夏橙大半夜的不睡觉,到处瞎溜达,它聪明的很,门即使是关住了也能打开,它大概是摸到了岑念的卧室里,才吓到了岑念,没想到是岑念主动到了客厅里,夏思山摸摸夏橙的头,当即认错道:“不好意思哈,错怪你了。”

即使她认错态度良好,夏橙也扭过头根本不理她,夏思山继续摸,摸到夏橙满意为止,才把它放回自己的窝里。

倒了杯水给岑念,夏思山问:“你到客厅做什么,找水?”

已经喝上水的岑念摇了摇头,口里的水甜津津的,可能是夏思山往里加了蜂蜜,她心下也一甜:“我睡不着。”

她原以为她只是在那套房子里睡不着,但夏思山这里宽阔明亮,没有任何恶念的影子,可她还是睡不着。

一时之间,岑念竟然有些分不清,到底她耿耿于怀的是夏思山的那句话,还是她所有不堪的过往。

夏思山皱了皱眉,“做噩梦了?”

岑念依旧摇了摇头,往日她都会被噩梦惊醒,有时候是霍凡,有时候是薄向山,但今晚上的她都还没有进入梦乡,她将夏思山给她的那半杯水喝完,转身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