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人冲上岑念的家还不罢休,还要找到这里来,在她夏思山的房子里为非作歹,难道是她手底下人的力度还不够吗?

夏思山身上冷的厉害,目光里也都是凉意,就在这样一片兵荒马乱之中,夏思山对上了岑念的眼睛,夏思山眼里的冰凉让岑念不由自主地抖了抖,原来夏思山生气起来,是这样的可怕。

那样的眼神,岑念从来没有见过。

可等夏思山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之后,她眼里的冰雪尽消,快得让人以为刚刚那样可怕的夏思山只是岑念的一个错觉,就算是夏思山继续可怕下去,岑念想,她也并不怕她。

夏思山扶住岑念的肩膀,安稳住岑念那颗惊魂未定的心,她问:“怎么了?”

说完她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,客厅的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,只是只余下清冷的月光照进来,角落里的暗处都是可疑之地,夏思山屏住呼吸,将灯打开,客厅里骤然明亮,所有黑暗和肮脏的东西都无处遁形。

岑念拉住夏思山的手,她隐隐感觉到夏思山在怀疑什么,但并不是那件事,夏思山被她拉的稍顿,放弃了立刻检查屋子一遍的想法,再次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眼下,安抚岑念在夏思山心里,才是最重要的。

岑念指了指一直跟在她旁边的夏橙,“我是被它吓着了。”

夏思山松了一口气,接着就将夏橙抱起来,她理直气壮地质问一只猫:“你干什么吓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