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问的是装花瓶的那个袋子,夏思山把它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了,夏思山走过去将袋子拎过来,把剩下的东西都拿了出来。

有创可贴、纱布、碘酒、药膏

总而言之,都是一些处理伤口的东西,岑念情不自禁地将手指一缩,“你买这些做什么?”

夏思山没说话,目光落在岑念受伤的手指上,岑念将手指更往里缩了,“我这伤口就快好了。”

而且有什么好治的,本来就是她自己划的。

夏思山不由分说地拉着岑念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又拉过岑念的手指,那些伤口因为被水冲过的原因,都有点发白,有的地方皮肉还有点卷边,细看之下,很是恐怖。

很奇怪,岑念明明觉得不疼的,可此时她的手被夏思山如珠如宝地握在手里,夏思山手心的暖意浸进她的身体里,她的手指炸开细密的痛楚,且有蔓延到心上的趋势。

怎么会这样,岑念以为,她早就把心舍弃了的,怎么会疼呢。

不等夏思山将纱布包好,岑念就猛然抽回了手,在夏思山的眼神之下,岑念忽然有些心虚,她道:“我自己包。”

“你自己包能包好吗?”夏思山又将岑念的手拉过来,手劲儿奇大,但又没伤了岑念的手。

岑念一片愕然,夏思山是不是发脾气了?

没等她去求证,夏思山慢吞吞地问:“这伤怎么弄的?”

夏思山本来要问,是薄向山或者是霍凡那两个禽兽弄的吗?但收了回去,这样好的气氛,提那两个垃圾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