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到电视柜下面翻出一把剪刀来,薄向山和霍凡都笃定她不敢死,家里的利器也没什么好藏的。
她是不会去死了,要死也是拉着他们两个一块儿死。
岑念将剪刀递给夏思山,随后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夏思山修建花枝,夏思山还将花枝底部剪出来一个斜度,见岑念面上有疑,夏思山道:“可以开很久。”
是吗?原来有这一步吗?
岑念略微站直了身子,“我又不想知道。”
她恶声恶语,夏思山也不生气,只是耸了耸肩,岑念想,这个人脾气实在是好的过分,恐怕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轻易发火吧。
将花插好之后,夏思山问:“放在哪里?”
“放
”
岑念本来想说放在卧室里,但转念一想,要是让夏思山以为她有多喜欢这花就糟糕了,于是她硬生生止住,不太自然地道:“就放这里吧。”
夏思山勾了勾唇,当做没发现岑念有弦外之意,她将花瓶推向餐桌中央,摸了摸玫瑰花瓣,“还挺像样的。”
“什么啊,我看也就一般啊。”
岑念这句话是脱口而出,她也没想到,夏思山说一句,她就要怼上一句,她也不是性子这样差的人啊,一时气氛有点尴尬。
岑念捻了捻手指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她转开话题:“那袋子里还有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