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生气,也不用将花瓶带走吧。

现下那餐桌空荡荡的,岑念走到近前,目光扫向地面,一愣,地面上的碎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收拾干净了,连一点碎玻璃渣子都没留下。

岑念发现,她难以揣摩明白夏思山的想法,明明夏思山将所有东西都摆在了脸上,夏思山一开始就说,她想认识她,可岑念不信。

在这份不信的驱使下,岑念对夏思山整个人都无法猜透了,要是夏思山还在这里就好了,她多看两眼,总能明白的。

像是有某种感应一样,门铃响了。

也许是霍凡,他和薄向山是天生的死对头,又是彼此的掣肘,如今薄向山已经死了,没有人能再制衡霍凡,岑念忍不住抖了抖身子,她将门打开,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她意料之外的人——
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
岑念盯着前额被打湿的夏思山看了半晌,才让她进来。

夏思山有点奇怪,不过没有多问,她将手里的袋子放到玄关上,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,一个崭新、漂亮的花瓶,与之前那个一点儿也不一样。

岑念接过花瓶,纤细的手指按在花瓶上,想起点什么问:“从前那个呢?”

“扔了。”